P2-7.2 终端(terminal)、shell、工作目录(working directory)¶

Section ID: P2-7.2 Version: v2026.07.23

在 P2-7.1 中，我们先看了代码运行的位置。现在来看：在本地 PC 上输入命令时，最先遇到的那个画面到底是什么。

刚开始学编程时，下面这些句子会反复出现。

例如，入门文档里经常会写出这样的句子。

• 打开终端并执行。
• 移动到项目文件夹。
• 输入下面的命令。

这些句子虽然很短，但里面一次塞进了很多概念。如果分不清 终端(terminal)、shell、命令(command)、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，就会不断遇到这样的场景：我明明输入得一模一样，为什么还是不行？

这里解释的是 终端(terminal)、shell、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 之间的基本区分。即使后面几节继续接着讲 Python 执行、虚拟环境激活、包安装命令，命令到底输入到哪里、以及它是以什么位置为基准被解释的，都要回连到这里的说明上。

这里并不是要把各操作系统里的终端使用法全部学完，而是把重点放在：建立在本地 PC 上阅读和执行命令的最小语言。如果先把终端、shell、工作文件夹这几个角色区分开，后面再看到 Python 文件执行、虚拟环境、包安装时，就能先把问题分成“代码错误”还是“位置错误”。

核心判断标准：终端(terminal)、shell 与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¶

• 能把 终端(terminal) 解释成输入命令和查看结果的画面。
• 能把 shell 解释成解释并执行命令的程序。
• 能说明 terminal 与 shell 这些词保留了较早时期的计算机使用方式。
• 能把 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 解释成当前命令拿来作为基准的文件夹。
• 能说明为什么 pwd、cd、ls 或 dir 这样的基础命令会先出现。
• 当命令失败时，能先把问题分成代码问题还是位置问题。

三个判断标准¶

为什么 terminal 和 shell 这些词还在用¶

terminal 和 shell 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app 名称。它们都保留着一个时代的痕迹：当时很多人通过纯文本来使用计算机。

早期的 terminal 并不是像今天这样装在笔记本里的 app，而是连接到中央计算机的输入/输出装置。Text-Terminal-HOWTO 说明，真正的文本终端看起来像显示器和键盘，但显示的不是图形，而是基于文本的 command-line interface，并且在 1970 年代后期和 1980 年代广泛用于连接大型主机。后来真正的硬件终端减少了，而今天的终端 app 更接近一种 terminal emulator，也就是用软件去模拟当年的工作方式。

shell 也是很老的概念。GNU Bash 手册说明，Bash 是 GNU 操作系统的 shell，也就是 command language interpreter。它也说明，Unix shell 既是命令解释器，也是编程语言。

你不需要背完整段历史。只要记住下面这条流向，就能解释 terminal 和 shell 为什么会一直留到今天。

• 过去：人们通过单独的终端设备向中央计算机输入命令。
• 现在：终端 app 用软件提供这种基于文本的工作方式。
• shell：解释并执行用户输入命令的程序。

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到了今天的开发环境里，打开终端、在 shell 里运行、在命令行输入 这些说法还会保留下来。它们都连着同一条流向：不是点图形按钮，而是用文本输入命令并执行。

终端是画面，shell 是解释命令的程序¶

终端(terminal) 是输入命令并查看结果的画面。macOS 的 Terminal、Windows Terminal、VS Code 的 Terminal 面板，都属于这里。

shell 是读取、解释并执行用户输入命令的程序。用户通过 shell，可以运行和组合操作系统提供的各种工具。

这里按下面这种方式区分。

• terminal：输入命令和查看结果的窗口
• shell：在 terminal 内部读取并执行命令的程序
• command：我们让 shell 去做的事

所以，即使都叫“打开了终端”，里面也有很多不同情况。

这里不会深入比较按操作系统区分的 shell 差异。但会尽量标明示例命令是按什么基准来的。

命令不是普通句子，而是执行请求¶

输入到终端里的句子，并不是自然语言句子。它是 shell 按固定规则读取的执行请求。

例如，下面是检查当前位置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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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wd

下面这个命令会移动到某个文件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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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d docs

下面这个命令会查看当前文件夹的文件列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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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s

在 Windows PowerShell 里，可以用 Get-Location 来检查当前位置，也可以用 Set-Location 来移动。Microsoft 文档说明，Get-Location 用来显示当前位置，而 Set-Location 用来设置当前工作位置。

你不需要背下所有命令。真正重要的是：命令到底在什么地方执行。

同一个命令，只要当前文件夹不同，执行目标就可能完全不同。

工作文件夹是命令的基准位置¶

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 是当前命令拿来作为基准的文件夹。它也常被叫作 current working directory（CWD）。

例如，假设我们在终端中执行下面这个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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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 example.py

这个命令通常可以读成：在当前工作文件夹里找到叫 example.py 的文件，然后用 Python 去运行它。 但如果当前工作文件夹里根本没有 example.py，命令就会失败。

它一定是因为文件不存在吗？未必。

很常见的一种情况是：文件并不是真的没有，而是我自己站错了文件夹。

很多常见错误，并不是从代码语法开始，而是从位置问题开始。文件可能在 downloads/ 里，但终端当前却在 home/；项目文件夹可能在 project-name/ 里，但终端却停在它的上一级。

所以，在开始练习前，我们要先检查当前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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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wd

然后再移动到需要的文件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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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d /Users/someone/ws/project-name

在 Windows PowerShell 里，可以这样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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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t-Location

也可以这样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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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t-Location C:\Users\someone\ws\project-name

即使命令名字不同，核心其实一样。

所以要先问下面两个问题。

• 我现在到底在哪个文件夹里？
• 这个命令是以哪个文件夹为基准来执行的？

区分相对路径和绝对路径¶

路径(path) 是表示文件或文件夹位置的字符串。这里区分 相对路径(relative path) 与 绝对路径(absolute path)。

这两个词可以这样区分。

• 相对路径：以当前工作文件夹为基准去寻找的位置。
• 绝对路径：从文件系统起点一路完整写出来的位置。

例如，如果当前工作文件夹是 /Users/someone/ws/project-name，那么下面这个相对路径就可能指向文档文件夹。

例如，docs/parts 就是相对路径。

相反，绝对路径会把起点到终点都完整写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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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Users/someone/ws/project-name/docs/parts

相对路径短而方便。但只要当前工作文件夹一变，它的意义就会跟着变。

docs/parts 在 project-name 文件夹里执行时有意义；但如果换到别的项目文件夹去执行，它就会指向完全不同的位置，甚至变成不存在的路径。

养成先看文件列表的习惯很重要¶

当命令失败时，不要一上来就改代码，而是先检查当前文件夹和文件列表。

在 Unix 系 shell 中，通常会用下面这些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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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wd
ls

在 Windows PowerShell 中，则可以使用下面这些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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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t-Location
Get-ChildItem

在 PowerShell 里，ls 往往会作为 Get-ChildItem 的别名工作。但即使如此，还是值得至少看一眼本来的命令名。以后查官方文档时，你可以用正式名字来检索。

这里会先展示以 macOS/Linux 为基准的命令；如果 Windows 需要不同命令，就另外标出来。

Colab 里没有终端吗¶

Colab 也能执行命令。但如果把它理解成和本地 PC 终端完全一样，就会产生误解。

如果在 Colab 代码单元里像下面这样加上 !，就能执行 shell 命令。

问题场景：确认即使在 Colab 代码单元里，也能执行用来检查当前工作位置的 shell 命令。 输入(input)：在代码单元中执行的 !pwd 命令。 期待输出(output)：打印出以 Colab runtime 为基准的当前文件夹路径。 要确认的概念：Colab 里的 ! 命令并不是调用我自己电脑的终端，而是在 Colab runtime 里执行 shell 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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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这条 shell 命令是在 Colab 代码单元中确认当前工作文件夹。
!pwd

这时，命令不是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执行，而是在 Colab runtime 中执行。所以文件位置、安装好的包、保存下来的文件，都可能和本地 PC 不一样。

整理起来就是下面这样。

• 我自己 PC 的终端：基于我电脑里的文件和环境执行。
• Colab 代码单元里的 ! 命令：基于 Colab runtime 的文件和环境执行。

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 P2-3.5 里区分 !pip install numpy 和 %pip install numpy。即使代码单元里可以执行 shell 命令，也不表示它们就是 Python 语法。

终端里常见的错误¶

终端错误看起来很复杂，但通常可以先分成几类。

这一节不会解决所有错误。但会建立一种习惯：看错误时，先把它分成 代码本身的错误 和 命令执行位置的错误。

用案例来看¶

案例 1. 明明文件存在，为什么 python example.py 还是失败¶

假设一个学习者下载了 example.py 文件，准备执行。这个文件明明就放在桌面上的项目文件夹里，但在终端里输入 python example.py 却报错说找不到文件。

人们常常会先想到：文件是不是坏了？、Python 是不是有问题？ 但这时更常见的原因是，当前工作文件夹并不是项目文件夹。同一个命令，只要从不同文件夹执行，就会去找完全不同的位置。

如果把这一节的核心词 终端、shell、工作文件夹、相对路径 区分开，解释就会改变。问题可能不是代码本身，而是 命令到底以哪个位置为基准执行，所以 pwd、ls、cd 这些命令才会先出现。

可确认的结果会在打印当前位置时立刻出现。如果 pwd 的结果并不是项目文件夹，那么同一个 python example.py 命令失败，就应该被解释成位置问题，而不是代码问题。

检查清单¶

• 能把终端(terminal)解释成输入命令和查看结果的画面。
• 能把 shell 解释成解释并执行命令的程序。
• 能说明终端 app 是用软件继承了过去基于文本的终端装置角色。
• 能把工作文件夹(working directory)解释成当前命令的基准位置。
• 能用入门层次说明相对路径(relative path)和绝对路径(absolute path)的区别。
• 能说明为什么需要 pwd、cd、ls。
• 知道在 PowerShell 中还存在 Get-Location、Set-Location、Get-ChildItem 这些正式命令名。
• 能说明 Colab 代码单元里的 ! 命令是在 Colab runtime 中执行，而不是在本地 PC 上执行。
• 能先检查 我在用什么 shell、我现在在哪个文件夹、这个命令正在找什么文件或程序。

来源与参考资料¶

• David S. Lawyer, Text-Terminal-HOWTO, The Linux Documentation Project, 确认日期: 2026-07-20。作为说明早期文本终端与现代命令行界面之间关系的历史辅助依据。
• Free Software Foundation, Bash Reference Manual, GNU Bash 5.3 manual, 确认日期: 2026-07-20。用于确认 shell 既是命令解释器也是编程语言，并支撑 Bash 命令处理语境。
• Microsoft, Get-Location, PowerShell documentation, 确认日期: 2026-07-20。用于确认 PowerShell 中查看当前工作位置的正式命令及其 pwd 别名语境。
• Microsoft, Set-Location, PowerShell documentation, 确认日期: 2026-07-20。用于确认 PowerShell 中改变当前工作位置的正式命令及其 cd 别名语境。
• Python Software Foundation, os.getcwd, Python 3.14.6 documentation, 确认日期: 2026-07-20。用于支撑 Python 代码可以把当前工作目录读取为字符串这一说明。